英特爾代工業務深陷困境,行業巨頭面臨“新稅”挑戰
英特爾,這家曾引領芯片制造行業的巨頭,如今卻因其代工業務(IFS)而備受爭議。IFS不僅未能為合作伙伴創造價值,反而成為了一種負擔,甚至被比作一種“新稅”,讓不少企業望而卻步。
自2021年帕特·基辛格接任英特爾CEO以來,他選擇了代工這一艱難賽道作為英特爾的第二增長曲線。然而,這一決策卻似乎將整個芯片制造行業拖入了困境。英特爾在代工領域的投入巨大,但回報卻寥寥無幾。三年間,英特爾投資超過千億美元建設新工廠,但IFS業務卻連續虧損,2023年營業虧損高達70億美元,2024年更是飆升至超過130億美元。
基辛格的離職更是為英特爾代工業務蒙上了一層陰影。他帶著1200萬美元的離職賠償離開,留下了一個年虧損超百億美元的爛攤子。英特爾不得不采取各種成本削減措施來填補這個窟窿,但窟窿之大,已非一朝一夕所能彌補。
IFS業務的糟糕表現不僅影響了英特爾自身,也給整個芯片行業帶來了困擾。英特爾的技術落后于臺積電等競爭對手,連自家產品都不愿使用其代工服務。然而,在芯片制造回歸美國的政策背景下,一些美國公司卻不得不繼續購買英特爾的代工服務,甚至可能需要投資它。對他們而言,英特爾已不再是單純的商業伙伴,而更像是一種不得不承擔的額外成本。

盡管英特爾代工業務面臨重重困境,但它卻成為了芯片制造回流美國政策的受益方。一些響應號召的芯片巨頭成為了英特爾代工業務的客戶,試圖測試其先進技術。然而,英特爾的技術實力卻未能經得起考驗。據報道,英特爾的最新制造工藝未能通過博通的測試,被認為無法大規模量產。
市場的選擇也透露出英特爾IFS的困境。盡管有當地政策扶持,但IFS業務全年收入卻同比下滑超過7%。這一數據無疑是對英特爾代工業務的一種諷刺,也讓其更像是面向行業征收的一種稅。
面對困境,英特爾不得不尋求變革。今年3月,新任CEO陳立武帶著全面的改革計劃上任。他計劃解決管理層的臃腫和低效問題,并重組英特爾在人工智能領域的布局。同時,他也將IFS業務作為核心調整事項之一,希望提高良品率、贏得更多客戶,讓IFS業務能夠與臺積電正面競爭。
然而,陳立武的宏圖大志并非沒有挑戰。他需要的資源可能來自英偉達、博通等芯片巨頭。這些公司可能需要購買英特爾的服務,甚至親自下場投資這一不如臺積電的晶圓制造廠。這無疑將給他們帶來額外的成本負擔。

有關臺積電等潛在收購方的傳聞也為英特爾代工業務增添了幾分不確定性。盡管這些傳聞尚未得到官方確認,但它們無疑給英特爾帶來了壓力。如果臺積電等競爭對手真的接手英特爾的晶圓工廠,那么英特爾代工業務將面臨更大的挑戰。
然而,對于全球任何一個大企業來說,優化稅收支出都是基本功。芯片企業也不會無條件地購買IFS的服務。他們正在評估英特爾的代工技術,考慮合作的可能性。但截至目前,尚未有一家大規模改用英特爾的代工服務。

在近日傳出的英特爾與英偉達合作消息中,有網友調侃稱“英偉達把英特爾收購了吧,然后原地解散,對英偉達(行業)來說都更好一些”。這一調侃或許反映了當下英特爾對行業的價值困境:其代工業務不僅未能為合作伙伴創造價值,反而成為了一種負擔和困擾。
面對如此困境,英特爾需要付出更多努力來扭轉局面。然而,未來的道路并不平坦,英特爾能否成功走出困境仍是一個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