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界 - 推動中國媒體行業創新,促進業內人士交流分享!

谷歌再響“紅色警報”!布林掛帥組攻堅隊,力圖反超Anthropic編程優勢

   發布時間:2026-04-22 07:14 作者:朱天宇

谷歌再次拉響“紅色警報”,這一次,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親自披掛上陣,牽頭組建了一支秘密攻堅隊,目標直指Anthropic——這家在編程領域異軍突起的AI公司,正以驚人的速度拉開與谷歌的差距。

據內部消息透露,這支名為“strike team”的攻堅隊由谷歌DeepMind的研究人員和工程師組成,負責人是Sebastian Borgeaud,他曾主導Gemini模型的預訓練工作。但真正引人注目的是,布林不僅親自掛帥,還與DeepMind首席技術官Koray Kavukcuoglu一同深入一線,直接參與攻堅隊的具體工作。這種配置在谷歌內部極為罕見,足見其對這一項目的重視程度。

布林在給DeepMind全員的備忘錄中直言不諱:“為了贏得最后的沖刺,我們必須火速填補在智能體執行力上的差距,讓我們的模型成為編寫代碼的主力開發人員。”這番話,透露出谷歌在編程領域的緊迫感。事實上,谷歌并非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早在2023年,谷歌就曾拉響“紅色警報”,并請回拉里·佩奇和布林坐鎮,經過近三年的深耕,谷歌Gemini終于反超OpenAI,奪回了AI領域的王座。然而,好景不長,Anthropic的Claude在編程領域的崛起,再次讓谷歌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Claude的編程能力究竟有多強?一組數字足以說明問題:Anthropic內部已實現100%的代碼由AI編寫,而谷歌的AI編碼比例僅為50%。更令人震驚的是,Claude Code在商業上的表現同樣亮眼——2025年5月正式面向公眾開放后,到2026年2月,其年化收入已經突破25億美元,僅用9個月就從零做到了25億。相比之下,谷歌在編程市場的份額顯得微不足道,甚至在企業編程市場的份額統計中,谷歌都未被單獨列出。

谷歌的焦慮并非沒有道理。Claude Code不僅在企業市場占據主導地位,還在GitHub上產出了4%的公開commit,預計年底這一比例將超過20%。更可怕的是習慣效應——一位谷歌開發者專家在公開信中坦言,由于工作中每天被迫使用8小時Claude Code,這些習慣正在“滲透到個人項目中”,即使他更偏愛Gemini的上下文窗口,也擋不住肌肉記憶的力量。這種趨勢如果持續下去,谷歌在編程領域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谷歌決定調整策略,將攻堅隊的重點從為外部客戶打造coding模型,轉向優先訓練能寫谷歌內部代碼的模型。谷歌的內部私有代碼庫與公開代碼有著天壤之別,要讓AI在谷歌內部頂上“主力開發”的位置,模型必須吃透谷歌自己的代碼。這類模型雖然無法公開發布,但能產出更優秀的衍生模型,后者可以面向公眾。谷歌發言人表示,公司內部編程工具的“普及率極其驚人”,大規模使用這些工具“為模型和AI工具開發裝上了強勁引擎”。

在落地層面,谷歌也拿出了三板斧:內部編程工具Jetski設立了排行榜追蹤各團隊使用情況;異步AI Agent“Agent Smith”在員工離線時也能繼續執行任務,甚至一度因火爆而限制訪問;布林在備忘錄中明確要求,每一位Gemini工程師在處理復雜、多步驟任務時必須使用內部智能體,部分團隊更是將AI工具的使用納入了績效考核。谷歌CEO桑達爾·皮查伊也在加壓,一些非技術崗位的員工被告知,AI使用“不再是鼓勵,而是期待”。

谷歌的焦慮并非孤例。OpenAI也在近期做出了重大調整——砍掉了Sora視頻生成項目,將算力和工程資源全部重新分配到coding和企業產品。外媒直言,Anthropic的Claude Code正在“搶走OpenAI的午餐”。Sora項目日燒百萬美元、用戶從峰值百萬跌到不足50萬,而Claude Code同期9個月做到了25億美元年化收入。更諷刺的是,迪士尼為Sora投入的10億美元合作,在關停消息公布前不到一小時才被通知。同一周內,OpenAI的CPO、Sora負責人、企業CTO三位高管同日離職,內部管這些非核心項目叫“side quests”,正在逐一清理。

三大AI巨頭不約而同地將寫代碼的能力推到了最高優先級,這并非偶然。布林在備忘錄中將coding能力定位為通向“AI起飛”(AI takeoff)的必經之路。所謂AI takeoff,就是讓AI能夠自我進化。一個足夠強的代碼智能體,加上能解數學題和跑實驗的AI,理論上可以大規模自動化AI研究人員和工程師的工作。OpenAI內部已經在用類似工具幫研究人員提效,包括自動生成模型訓練實驗的代碼。誰先造出最強的代碼AI,誰就有可能第一個造出能自己改進自己的AI——這才是布林真正在搶的東西。

這并非布林第一次對這件事急眼。2025年2月,他就給Gemini團隊發過一封備忘錄,直言“競爭已經急劇加速,通向AGI的最后一場競賽已經打響”,并建議工程師每周工作60小時。當時的語氣是動員,這一次,變成了下令——“火速填補差距”“強制使用”。從動員到下令,中間隔了14個月。14個月里,Anthropic的年化收入從10億美元漲到了140億美元,Claude Code從無到有做到了25億美元,在企業coding市場拿下過半份額。2022年底ChatGPT問世時,谷歌曾拉響過一次“Code Red”,Page和Brin通宵審代碼。三年半過去了,新的Code Red又來了,只不過這一次,對手不是OpenAI,而是Anthropic——那家由前OpenAI研究副總裁Dario Amodei帶著一批核心研究員出走后創辦的公司。當年從谷歌走出去的人建了OpenAI,從OpenAI走出去的人建了Anthropic,現在Anthropic反過來逼得谷歌組攻堅隊。AI行業的食物鏈,轉了一整圈。

 
 
更多>同類內容
全站最新
熱門內容
本欄最新